是阿咩哟😊

别BB了。

我
想要有大神给我推书
不要深过了 但是真而且正的
初中生理解能力胜任的语言难度
用意念艾特江崇……
()

芗喋寂:

讲真我觉得
《梦中的婚礼》的钢琴曲太特么适合二代空雨了……
每次听到都能看见
雾雨蒙蒙的草坪 无人注目
垂衣御八荒的王
背影是沉重的浓黑色
他抱着他恋人单薄脆弱的躯体
感觉到易碎的弧度
慢慢 慢慢 走过草地上的拱门
气球在缓慢升空 四下都是粉白的色调
世界像刚刚从包装好的糖果礼盒中浮起
氤氲着 抚摸着 温婉的
都在说
他们结婚了 结婚了
今天是个安宁又美好的日子
Sivnora都这样觉得
他不去仔细看Moggia的神情
因为在这样的日子里
他们就该是安宁而幸福的


——总之就是Siv的梦
和缓到天真甚至俗气的纯美
他却真的触及到了那醉梦的一角
觉得淡忘了自己
自己解离着又融合回去
这里的他只能感受到Moggia
只能感受到一切因为那一切都关乎他
他不愿意醒来了
当自己都失散了的时候
又何来的自己的意愿呢……
不过是短浅的看着面前丝丝透明的雨
不想移开目光罢了

我再次70粉了
我要赌钱
这个月我又会掉回七十以下

抑郁

我坐在只有我的教室里,细胞兴奋,神志混沌。黑板上是昨天凌乱的笔记。我为一个哲学问题和拆分不出的角度而烦扰。我的书包里是书,郝景芳的科幻,她和我一样爱瞎想,和质疑,但是质疑并没有用。因为有些人为的糟糕处境也是“上帝的安排”。
我今晚要模联演讲,这也许也是神的安排。神设计了我,像设计了一个笼罩在我周围的罩子。不得不尽职尽责去保护那个人,又不可避免的想要逃避责任。
神并不公平。像我现在没食欲。我感觉自己在抑郁。所有的血都往心脏处流。心脏抓狂的沉默着。我在讨厌这个种群还是这个世界还是这个宇宙还是万物之母真的难以回答。也可能我只讨厌我自己。
我应该收起手机但是我不想。就像一个失恋的女孩不想停止反复重申自己也知道没用的苦水。痛苦是真的,切分的空气也是真的。我唯一信赖的只有它俩。我在想,也许我们都该换个方向,把操蛋的看做美妙的,这样生命就变得好似合乎常规了。

我喜欢切割空气,把所有人造的框架都切割成怪物的因子。像别人看天的时候,朽叶凋零,所以感叹世代伤悲,我也喜欢感叹,思维的沟壑总能被那么粗暴的强*奸。贞女都是荡妇,都是徘徊在禁锢在最卑微感性的理性境界里的人。我哭了,因而又舍弃了理性。我割裂了空气,就割裂了生存的疆土,大漠孤烟直,其实烟是暴虐的龙卷风。

安然的散落,安然的死。我残破又空灵。数百光年前的星星来的界外探测仪抵达这里,对着我的残骸说:这是个孤星上亡故的魂。

他死了。他死了。他也死了。所有历经过的时刻的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只有心脏还活着。思想和情趣和理念和知识是怪物,寄居的地点像发霉的温巢,遍布世界每个角落。悬崖大海不宏阔,沼泽地也不悲苦。只有妖怪们蠢蠢欲动争论不休作威作福。

我死了 每一刻都是腐烂的,但妖怪在我耳朵里密谋暴动,然后我听从了他们,我蹦起来持刀梦回世界。我死了。而妖怪一直存在。世界如果是荒芜的平地和元素,妖怪们就才是真正的造物主。人被他们牵着手,跳进世界的湖泽。世界看起来就像活着。妖怪把他们连起来。于是他们就都存在了。一个心和一片灌木,哪一个都没法脱离对方独自存活。心和灌木都是死的。只有妖怪愉快地笑了。

F环住W的腰。消瘦,肩胛骨透过单薄的皮肉割到他的肋,单纯的疼痛,凡人的疼痛,足以冲破躯体的加速度裹挟了他们。就算如此也不过是血肉凡胎,F从未感觉到如此深切的同情和依恋。像是在脱离他一直以来生活的躯壳,像是空气和日光在与流血诀别。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到那边。”他在W耳边低喃,声音坚定到足以让过去的自己嗤之以鼻,他在日光下张扬地笑着,W的眼镜反射着冷光,他无情地打趣,然后被反唇相讥,都已成往事,W不是一块坚冰,在他的怀里浮起的是生灵的温度。

W的领口一带与耳根浮起鼠尾草和海盐的清香,那是F偷来的香水,从他妹妹的格子抽屉里。他曾经打趣地对W说这小清新的玩意儿真适合你。还浮夸地喷在W的白衬衣上。W的眼神挡在镜片后面看不清楚。但F从未注意到那里面的雾气是和香水一并氤氲着的。

他轻啄他的耳垂,把淡到几不可闻的尾香收进肚腹里。在那之前,他要好好的回忆。他要在短短的时间吐出自己再吞掉,然后学会很多。

W的眼睛闭着,像个脆弱无害的玩偶,F想到他以前几次也像现在这般支离破碎——他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这家伙每次的碎裂和疯狂竟然都是为了自己。他担心过,惊破过,可是一次都没有这样畏惧和感觉无可挽回过。那种感觉像寒冬腊月里磨完的刀浅浅割开静脉,他就看着血汩汩流逝,而身体已经埋葬在白皑皑的荒原。

他不知道自己在回忆什么,也许是那次W轻柔地裹住他竖起来的中指,眼神示意他冷静地静观其变,也许是那次熔岩炙烤的刀刃穿透W的肋骨,一寸一寸拷问他的下落,也许是他在重伤醒来后看见W就一脸嘲讽地坐在身边,报复似的说了一长串的话,黑眼圈却从苍白的脸上突兀地透出来……他从没把这个和自己过去的承接物联系在一起,从没把这个冷酷、睿智、尖酸刻薄的家伙联想成一个守护者、收拾烂摊子然后再默默消失的角色。

他觉心脏抽痛。

要是他为之付出的无数个明天还是被自己的执着而夭折掩埋,要是他穿梭的无数记忆都因着因果的折叠而逝去,要是他在黎明凝望的眼神、夜晚透过高墙传来的叹息……要是它们通通失落,只是因为自己把自己以为的太过高大。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畏惧,也如此抛弃所谓尊严后更加原始而疯狂的执着

“我不会的。”